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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识十年:叶与业的葬礼

亼心2018-06-12 13:16:18


(照片来自振振)


文 | 了渴

>>>> 01

  也就是一夜的功夫,往常遮天蔽日的林荫路,赤条条的曝露在凛冽而嚣张的秋天。北风刮过,只有大大小小的枝杈摇晃,绝少听到树梢叶与叶摩擦、拍打的声音。


  原来,曾经簇拥着的树,在卸掉叶的包裹后,变得如此不吵闹。好在叶与叶纷落铺满整个路面,分不清是你树、我树还是他树。


  叶子会在温度、湿度等不同变化中朽烂、化作肥料、渗透进泥土、滋养这片他们曾经欢呼雀跃的树。来年的春天,树会抽出新的枝杈、冒出新的芽胞,然后到了夏天,满树的叶子在,一阵风刮过,哗啦哗啦……


  一个季节,一次轮回,树还是树,此叶却不再是彼叶。


  原来,所有的相识和交错都只有一季的温度。

 

  我们活成了一棵棵树,浑身也会长满一片片的业,树与树会通过业,或者发生摩擦、建立联系,或者相互远离、隔树遥望。


  在一季一季的长业和消业中,变成孤孤单单的自己,也许会惦记,不过已经成了偶尔想起。

>>>> 02 

  大学毕业5年,加上一起读书的时间,跟大学同学认识也快有十年了。说好的常联系,就不知怎么的就断了联系。不说别的,曾经三五成群,好到可以换衣服穿的哥儿们、姐儿们,彼此的微信都有了么?

 

  刚毕业那会,还没有微信,微博还刚是个新鲜玩意,大家关注的还是彼此QQ空间和人人网的动态。


  谁谁一有个动静,评论里就可以炸了锅的讨论,明明可以对话框私聊,人们就偏偏喜欢在评论区各种吐槽。


  聊到最后往往都找不回最初的目的,但还是经历了一次虽然距离久远但类似促膝的长谈。作者看到满屏的留言,完全不介意路唇不对马嘴的评论,反倒是幸福感爆棚。


  原来大家还都在呢。

>>>> 03 

  五年的时间里,我听说了很多的喜讯,也收到了好几个邀请,但正式参加仅仅只有两个同学的婚礼,而且每次参加都会抑制不住的感动,一边笑一边哭。


  我们见证了彼此最青涩、懵懂,开始知道并接受各种黑暗的大学时代,在相隔几年后还能目睹你们完成婚礼的时候,各种情绪总能触发泪腺。

 

  之前想到说,是不是建立一个微信群,把散落的同学都拉拢进来,但一直都去做。


  人就是这样,但凡想联系的,哪怕是站一夜无座的火车,还是会在他的城市见上一面;不会想到联系的,即便他的电话、QQ就躺在通讯录里,也不会在哪怕无聊的时刻想起。

 

  现在的我,如果不对着毕业照,很多同学的名字,都已经想不起来了;可一旦拿起曾经的合影,好多蒙尘很久的记忆,便会立即激活变得鲜活起来。

>>>> 04

  试着找找同学的联系方式吧,伤心、快乐的时候打上一同电话、讲讲心事。不然,再过几年,如果有同学聚会我们连面孔都会认不出吧。

 

  有机会去对方的城市旅行,把他连同他的爱人约出来,见见面、喝喝酒,如果他爱人感兴趣,还能讲讲他曾经的糗事和大事件。


  要记得,那些光秃秃的树,在那一季季的叶,还有那一段段的业消失后,看似是独立的个体,但你看不到的根,虬龙错结的连在一起,引领着我们相遇、分离和重聚。


11月16日 北京·朝阳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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